这么一转头,陈则眠微微一愣。
虽然凌晨四点多才睡下,但陆灼年却没有丝毫倦意,反而神采奕奕。
他穿着高奢定制的休闲西装,满身都是清新的须后水味,头发也打理过,端得一派气宇轩昂、风华正茂。
站在奢华精致的大理石长桌前,像个来参加舞会晚宴的贵胄名流,和餐桌上的大米粥咸鸭蛋格格不入。
陈则眠放下碗,问陆灼年:“干啥穿这么整齐,你要出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