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没用?”
陈砚南往前一步,秦芷跟着往旁边退,最后靠在墙壁,他低头,但因为身高差异,他看她时,称得上居高临下,她仰头,两人视线交织。
他没有碰触她,却又完完整整地笼罩着她。
再近一点,就像是拥抱。
陈砚南垂着眼睫,不紧不慢地道:“我被人睡了。”
“还被甩了。”
“我总要找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