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藏月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第4/4页)
周唯茵听到门口的动静,问:“这么冷的天你要去哪?”
“外面走走,”陈砚南套上牵引绳,起身:“南瓜想出去了。”
南瓜尾巴摇成螺旋桨,吐着舌头,眼睛里写满期待与兴奋。
周唯茵:“那也遛一会就回来,别冻感冒了。”
“好。”
秦芷在看到消息后迟疑片刻,回复方便两个字。
电话跟着打过来,她紧张地点了接听,记忆里,两个人通电话也只有他那天没带钥匙,他深夜打过来,让她帮忙开门。
“秦芷?”低沉的男音突然响起。
秦芷喉咙里发紧,她说:“我在。”
“通州有没有下雪?”陈砚南问,气息还有些不稳,像
是夹杂着冬日的冷风,听起来很遥远。
秦芷望着漆黑小窗,说:“没有。”
“我这里在下雪。”
“你现在在外面吗?”
“嗯。”
陈砚南说:“我想让你听。”
秦芷问:“听什么?”
手机那边没了声音,她举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她试探性地叫了下陈砚南的名字。
“陈砚南?”
没有回应。
下一刻,先是很轻微的声响,颗粒摩擦的沙沙声,跟着是沉闷的噗嗤声,一下跟着一下。
秦芷仿佛想象到白茫茫的一片厚雪,松软的雪粒闪着细碎的银光,偶尔有风,在低空卷起雾状的雪烟。
陈砚南行走在雪地间,靴底被雪吞没。
是踩雪的声音。
陈砚南拿回手机,问:“听到了吗?”
秦芷重重点头,声音很轻:“陈砚南。”
“我听到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陈砚南握着手机贴向另一边。
秦芷只好重复,提高音量:“我听到了!”
陈砚南眯着眼,鼻息间发出声带笑轻哼:“我说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