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爷对陈砚南道:“阿砚听到没有,你们一个学校,小芷是你妹妹,以后你多照顾着点。”
妹妹这两个字,像是砸进冰面的石头,尖锐地划出一长条白痕。
秦芷喉头一紧,连呼吸都放缓,她沉默不语地将换好鞋,极力想抹去自己的存在。
一声轻嗤送入耳边,慵懒冷淡的男音反问:“哪门子的妹妹?”
平静的,也是直白的,对于这位突然到来的入侵者,他并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