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点误会他了。
“疼吗?”
“有点。”
“那我轻点。”
“好。”
对话平和而宁静,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朱伊伊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眼皮也随之变重,她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二十分钟的按摩过去,分针刚好走到九点半的位置。
贺绅停下按摩,视线从朱伊伊睡熟的脸慢慢下移,落在她的身前。
她皮肤白,光是揉按也布满指痕。
他低下头,渐渐靠近。
薄唇吻了下深晕的位置。
心疼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