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5/5页)

桌上安安静静,连侍者都不敢上菜了。

“那起杀人案的被害人叫严量,严昊是他的儿子。他找到我爸爸,要报仇雪恨,想要杀了我给他父亲报仇。我父亲死在他的刀下,我这伤……是他动手。”白洋在实话实说的结尾撒了个谎,总归先把唐誉摘清楚再说。

只不过没想到,他说完,桌上仿佛进入了奇异的凝固。

十几秒后,唐爱茉低了下头,笑得很勉强:“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去补个妆。”

“我陪你去。”水生也跟着站了起来,扶着唐爱茉的手臂。在唐爱茉转头之际,亮光从她尖尖的眼角一闪而过。

白洋连忙看向唐誉,你妈妈怎么哭了?

酒庄外面,谭玉宸上了车,通过后视镜观察在后面闭眼冥想的屈南,实在憋不住才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冥想。”

屈向北疑惑地睁开眼睛。他哪里是装,他是昨晚被白洋闹得没睡好,刚才都要睡着了。

谭玉宸看他醒来了,便气势汹汹地靠近:“虽然你这几天都和白洋住一起,但是你不要想别的啊。屈南,我看得透你在想什么。”

屈向北默默将视线挪到窗外,你问屈南,和我屈向北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