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里面的工作室里,坐着一个全身工作服的年轻人。
唐誉看着他认真工作,好像也看到了自己。他之前总想找到目标成就一番大业,其实脚踏实地就是最重要的大事。而白洋则更为警惕,因为那些磨玉镯子的机器看起来有些危险,还贴着[生人勿近]。
“汪图南,请问是你么?”唐誉在白洋的保护下,往前走了两步。
他感觉自己就站在一张棋盘上,自己一动未动,而骑士棋已经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