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玉听到他的声音打心眼里烦,便向脖颈后胡乱去抓斗篷,想盖住脸。突然就听他嘶的一下,倒抽了口冷气。她回眸看了眼,见他颧骨上赫然挂着两道血痕,不用说,是她刚才抓的。
他碰了下伤,气的瞪眼:“你!”
暇玉自知闯祸,赶紧坐起来:“我不知道你靠过来了,我这就给你吹吹,皮外伤而已,不打紧。”
他恼了:“这伤一看就是女人抓的,明天叫我怎么见人?走出门不够别人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