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鹤眠低声道:“我已是画中仙,无法再画出画中仙了。”
李承瑞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可以。”
江岑溪却有些犹豫:“这种方法不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吗?”
“身体的确会受苦几日。”安鹤眠说得轻松,“死不了。”
言下之意,活得也不算轻松。
李承瑞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