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重修像是在膜拜,又像……(第3/5页)
一阵刺痒的钝痛,像是破了。
她下意识想挣开,手腕却早已被人握住——一只手,温度像从深井里捞上来的水,冻得她汗毛倒竖。
钟薏呼吸一滞,蓦地看清了他。
卫昭跪趴在她身前,鬓发湿乱地垂着,额角都是汗。
鼻息灼热,舌尖像猫一样,一下一下,缓慢舔舐过细嫩的皮肤。
声音传来,因含着东西而格外模糊,带着一声几近呻吟的喘息,“好香……好香。”
唇吮吸得极慢,神情虔诚,像是在膜拜,又像在进食。
涎液混着血,淌过皮肤,沿着弧线慢慢滑下,透着一股皙白的艳色。
像一块含在嘴里的蜜糖,舍不得咬,只用舌尖一点点地卷,直到舔出内芯来。
鼻尖抵着她,小心地蹭,蹭出一小片凹陷。
钟薏头皮发麻。
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旁人亲密,久到此刻仅是区区亲吻,腰腹便本能地一阵抽缩,像被细火煎熬。
汗意自脊背涌上来,遍布全身,又被他舔舐殆尽。
理智和羞耻撕扯,抗拒的念头被快感延迟,可她很快清醒过来,强撑着绷直身子,抬手去推他。
“卫昭——放开我!”
他的背脊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反而更深地伏低,把鲜红吃掉,又像怕她疼似的,安抚过去。
“漪漪……”
卫昭抬起头,额发凌乱,眼里全是炽热,唇角残着她的血,一线水光还挂在唇上。
钟薏心脏突突乱跳,呼吸被迫加快,耳边全是他压抑着的喘息。
伤口的痛意被唾液包裹着,黏腻、温热,带着无法抵抗的钝麻感,一寸寸攀上脊骨。
她一手用力推他,一手挣扎着去扯被他扣住的手腕,嗓音压得极低,咬着牙:“松口。”
他却一动不动,贴着她的锁骨啃咬下去,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排斑驳印子。
钟薏抬手扇过去,他顺着她的力道伏了下来,像是等这一刻等了许久。
卫昭被扇了一巴掌,眼神发红,神情却近乎卑微地俯首。
“打我吧,漪漪。”
“咬我也可以,打我、骂我都可以。”
手还悬着,被他轻轻捉住,舌尖探出来,擦过她的指骨,舔得轻慢。
他的眼神仍执拗地盯着她,“但你不能假装我从来没存在过。”
“好久没做,”他轻轻舔了下唇,带着毫无羞耻的痴迷,“所以漪漪才感受不到我了对不对……”
卫昭声音越来越低,手不轻不重地贴上她腰线,一路沿着脊椎探下去,指骨冰冷,动作却极其温柔。
他推高她的腿,压低身子,弯下腰。
“你这是在做什么?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她冷声质问。
她白日里还想他终于安分了些,以为他已经学会了克制。
以为那些疯癫、无法无天的掠夺,已经被时间慢慢打磨掉了。
哪知他所有平静都只是为了这刻——
卫昭动作不停,唇张着,马上要凑上去舔——
钟薏俯身,一口咬上他肩膀。
毫无预兆,血腥气瞬间蔓延口腔。
她感受到他肌肉在牙下猛地绷紧,却没有松口。
理智告诉她,这样的动作太过激,太过失控,她不该,她只需要冷冷看他然后让他滚开。
可她忍不住。
他又这样——疯疯癫癫地贴上来,亲密下贱地赖在她身上——又是一副想把她吃进肚子里的病态模样——
他改不了!他怎么可能会改!
情绪乱作一团,钟薏咬着他肩膀,眼眶发热,牙齿更加用力。
卫昭动作顿住,整个人颤了一下,喘息忽然变得急促。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喉间发出低哑的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