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视线落到了小儿媳妇身上:“阿哲媳妇,看来得要你父亲帮忙了,也不叫他为难,我写一封折子,请他代为呈给圣上。这是事关我们一家人的事,只能靠你了。”
说到这里,岑太保的身形晃了晃,没有坚持住,往后仰躺下去。
“父亲!”
“祖父!”
一时间,人仰马翻。
昏厥了一个时辰,岑太保才缓缓转醒。
他咬牙坐到书案后头写折子。
手抖着,字远不及平日工整隽秀,但他根本不敢让儿子代笔。
一封折子写完,浑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