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婶定定望着,苍老粗糙的手探出来,想去触碰那证件上的警徽。
郭文赋轻轻握住她的手,让她抚摸那凸起的纹路。
粗糙的指腹上是厚厚的老茧,微凉的金属质感感受并不明显,可杨婶却真切的感受到了。
“警察,警察......”
她喃喃着,倏忽落下两行浑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