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我有关系。”夏眉大哭着打断了他的话,后悔莫及道:“若不是我为一时嫉妒和愤恨,冒认了那枚玉佩,他也不会把我误认为褚源娶不了的心上人,为羞辱褚源,对我极尽勾引之能事,得手后又用尽手段践踏,甚至要把我送给异族人做军妓。我若没有那一时歪念,阿爹、你、孩子、还有我自己,何至于此!”
最后一句,夏眉说的是撕心裂肺。夏枢则是愕然,惊的几乎说不出来话:“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