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师,你没事吧?”
“刚才那男的是谁啊,幸好这是大白天,这要是晚上你可得小心一些。”
“是啊,刚才是谁给他指的路,我看这男的好像还找人问路了。”
原来徐解放也不是那么可怕,他也怕疼也怕打,怕人发疯也怕人发横,冯燕文的心里却是无比轻松。
徐解放也没有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