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议亲的事,那家人居心不良。”
秦谏走过去,到书桌旁边,准备在她写信时刻意装作才看到她的字,然后大惊,夸她写得好,由此掩盖自己偷看她手札的事。
但她却挡了纸,看向他:“不许你看,女人家写信,表哥看什么?”
秦谏只好退开,“行,不看就不看。”说着依言离开,就站在不远处看她。
她的书桌在里间窗边,夕阳的光照进来,笼着专心写信的她,映着外面的翠绿竹影,竟也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