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在你的故事里抢夺存在感,当然要霸道一点(第4/5页)

“怪你自己引狼入室。”他还没离开她的身体。

“其实,去演电影,我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我还是有点享受在小剧场演戏,和观众面对面的感觉,自由;留存成影像,什么都受剧组制约的木偶戏,我有点排斥。”

说完这句话他就睡着了。屏幕亮了,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信息:“你最近还好吗?”

是裴轸。距离上次信息已经过了快一个月,最后一次还是欢送会。

身后的呼吸似乎浅了一瞬,胡羞删掉了信息,不准备回复。

钻进光裸的怀抱里,头埋进男孩颈窝,她头发还湿着。

疲惫,却贪恋这种潮湿的温暖,想一直沉堕进去,也不愿意起身了。

胡羞在医院做得工作越来越多,桌上的资料越来越厚,每天要被行政工作占用大半的时间,做翻译的精力也被压缩了。

变成专门的负责人齁,之前翻译过的外院人员经常会绕过师姐联系她,想到医院复杂的人际关系,她把邀约全都发在医院的工作内容邮件里汇报给蔡主任,以防权责不清。

送排班表时蔡主任和护士长在聊天,虽然是上海话也听得懂,小裴三月中旬就回来了,项目提前结束了。

装作没听到,胡羞出了办公室门,下班时间,她要先找刁稚宇去吃个饭,然后录B站的翻译课。

“我在上戏……”电话里的男孩穿着粗气:“自己做些演技训练,心底不是很有底。你要过来吗?”

“会不会打扰?我在办公室也没关系。”胡羞的手绕着头绳:“也没那么想见你。”

“你给我,现在过来。”

他再也不肯吃这套玩笑。

刁稚宇带着剧本在排练室试戏,胡羞坐在角落,帆布鞋的脚背绷直,算是伸了个懒腰。

他旁若无人地背台词,磕在桌边的声音很实,情到深处眼泪落到地板上,念白也是颤抖的。

那个剧本里,少年爱上的女人已经结婚了,他面对的是爱而不得,台词里有一句:“太执着身份没什么用,只要有相处,就有感情交流,我就没有办法拿捏道德的边界。”

她被这句话深深地震撼,刁稚宇这样的男孩,哪怕是自己结了婚,也会在心里为了他建一座围城。

爱情超越对错,无关男女,能被条框束缚的都算不上爱情。

雨夜里沙沙打在伞上的声音,像错乱交织的心跳。胡羞像是被戏扰乱了思绪一样,面对身边的人无所适从。

转弯的功夫刁稚宇把她换到马路内侧,像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而也没有开口。

一场无关他们两个人的戏,却让思绪不约而同地发酵了。

“你今天演戏的样子比之前在雪国列车更闪光,像被点亮了。”

“那个环境相对还商业一些,我们主要做互动,戏都比较套路。”

“但我觉得……你很认真。”

“演戏嘛……”

“看着你那个样子,有第一次见秦宵一撒玫瑰的震撼。演员还真是新鲜的职业,我大概也能明白为什么你没法对林秋美出戏了,有情感交流的情况下,没办法轻易当成陌生人。”

“怎么突然提她。”

“说戏啦。没有翻旧帐。”

“这个剧本的台词很打动我,所以我很想演,虽然又是个爱而不得的故事——真难办,我大概被封在这个人设里了。”

“但是会——撩人心弦嘛。如果你一开始演的就是冯酉金,我大概还真的不会喜欢你——实话。”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即便是男女朋友,刁稚宇提到初遇,还是会惯有地害羞:“你为什么在那群人中,单单挑中了我?我是说,雪国列车里帅哥可不止我一个。”

“我在场景里,发现你经常高兴一会儿就落寞了,我哪怕那么不起眼,你都会因为多对我照顾几句,想努力逗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