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没有出声。
包间天花板悬吊一盏木质边框的顶灯,被侧面的空调风,吹得轻微摇晃。
静默之中,灯影幢幢,好像晃在心底。
站在圆桌旁的郁野,再一次忍不住去瞥程桑榆。
不明白为什么她现在和中午避之犹恐不及的态度又不一样了。
为什么还不走。
还在煽动他心底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