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裕树目光一凛,条件反射地向后肘击,被另一只手按住。
“是我。”低沉的嗓音沿着耳廓向上,钻进耳朵里。
知花裕树顿住动作,“黑?”
“嗯。”男人低低地应了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微微弓起脊背,将放松下来的知花裕树完全包进怀里。银色长发滑下肩头,垂到知花裕树身前,一下下蹭着他的手指。
琴酒轻轻按了按怀里人鼓起的肚子,冷哼了下, “看来是我没喂饱你,还要找别的男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