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看着面前这位心思深沉的男人,笑着说:“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针对沈毓楼,某人一回来,你就开始发力了。”
司渡冷眼扫来:“你可以滚了。”
“话说,她最近演出不断,名声大噪,你一场都没去看过吗?”
“没兴趣。”
“没兴趣是吧。”韩洛起身,在桌上丢了一张演出票,“今晚七夕夜,草莓音乐厅,她会独奏你的那支《rose》。”
“——你最好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