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4/4页)
“你……!”被一顿羞辱的中年男脸色彻底挂不住,情绪上脑,下意识想扑上来抓路青槐,然而谢妄檐身边的人反应更快,一个勾脚就将男人钳制在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被摁得紧贴地面,仓皇又狼狈。
路青槐看热闹不嫌事大,本想趁乱上前踹他两脚,又怕被记恨上,只能悻悻坐回去。
全程捕捉了路青槐这一下意识动作的谢妄檐侧眸看向她,而后,矜贵出尘的手碾灭雪茄,“这条狗碰你哪里了?”
谢妄檐的措辞让路青槐愣了一瞬,错不及防撞入他幽深的瞳眸里。
他不知何时站起身,一米九的身量犹如一道墙,背着光更显阴沉晦涩。
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可怕的角色,像生在食物链顶端的高级捕杀者。
路青槐难得没在他面前耍心思,诚实地摇了摇头:“他没碰到我。”
或许是脑子里闪过不愉快的回忆,路青槐秀眉微蹙,表情生动,“早知道平时体能训练时我就不偷懒了,没准还能一脚把他蛋踹爆。”
谢妄檐:“……”
饶是中年男人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路青槐同谢妄檐的关系绝非一般,他先前还抱了一丝侥幸,将路青槐当成了恬不知耻贴向谢妄檐的女人,毕竟谢家这位独子不近女色,身边从未有过哪个女人。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得罪了这位薄凉狠戾的谢家继承人。
中年男人后悔不迭地跟路青槐道歉,涕泗横流的模样,让路青槐不由得恶檐。
谢妄檐走到她身边,漆黑眼睫压下,说:“动手。”
路青槐抬眸看他,表情狐疑:“……?”
谢妄檐:“不是想踹他?”
这下换路青槐沉默了,她不免有些瑟缩,“我只是口嗨……”而且,谢妄檐虽然答应了帮她,她和他却并没有到值得他费心帮她的关系,她可以适当骄纵,却不能过了头。
钓人不就是这样,进退有度,绝不贪恋。
谢妄檐却误解了她的意思,长眉略皱,却沉声道:“他没那个胆子报复你。”
这句话可解读的含义太多,往深了理解,可以当作谢妄檐在说,有他撑腰,让她不用怕;往浅了理解,这样的帮助,同他打开那扇门没什么区别,因为于他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句话。
他有那个资本。
路青槐忍不住在心底嘟囔,谢妄檐果然是她见过最难搞的人,明明是她心怀不轨在先,却有着被他撩动的错觉。
她收回视线,轻哼道:“不想脏了脚,这鞋我才穿过一次呢。”
见路青槐低着眸,一副卯足了劲不肯理他的样子,谢妄檐勾唇反问,“难道昭昭觉得不是?”
“你故意调侃我,想从我这里套话。”
他昨晚听她喊了那么多次老公还不够,今天还要得寸进尺地让她承认,路青槐佯装不悦,实则唇角微勾,糯声说:“这是个陷阱,我拒绝回答。”
她偏过头,视线受阻,以至于难以躲闪,唇角被他轻轻擦过。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让他偷香窃玉的计谋得逞。
叠拼庭院的视野没有太多隐私性,随时可能被人撞见,更何况这里还是在他父母家,路青槐捂着唇,眼睫止不住地颤,有些分不清这份悸动是源于紧张还是心动。
谢妄檐松开她,容止端净,满是温和的笑意,一字一顿道:“确实是陷阱,只不过,这招叫做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