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6页)
有了对比,谢妄檐的音色显得更胜一筹。只不过他平日里说话的语调以淡漠居多,很难想象,他哑声念情话的时候会有多苏。
想到这里,路青槐竟然腾升出一股异样的禁忌感。
她怎么可以对着谢妄檐这种神坛上的霜雪臆想。
“抱歉,集团的事堆积得有些多。”谢妄檐说。
路青槐点头说没事,杨叔顺势道:“为了抽时间陪二少爷出席路小姐的毕业典礼,谢总推了好多会议和工作,最近都赶一块了。”
又是沾了谢清泽的光。
一高一矮两个眉眼相似的男人从拘留所大门出来,身后还跟了个中年模样、穿着制服的男人,估计是所里的领导,“谢总,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还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谢清泽长相偏邪气,耳钉、各种金属项链、尾戒几乎每天不重样,冲锋衣也不好好穿,袖口故意挽着,灰白色的宽松牛仔裤也是做旧的款式,脖颈微仰着,一副玩世不恭模样。
而谢妄檐则显得清贵太多,加上比谢清泽略高一头,眉宇微拧着,对他的行径不虞。
谢妄檐:“清泽不懂事,给你们工作添麻烦了。”
坐到谢妄檐如今的位置,早已不需要阿谀奉承,说场面话也是为了给谢清泽表率令这个不争气的弟弟警醒,然而谢清泽却全然没听进去,遥隔着车窗对路青槐笑。
路青槐回了个白眼。
谢妄檐将两人的互动全都纳入眼底,冷声:“阿泽。”
谢清泽老实地垂下头,认错。
所里领导夸了一堆好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场面是什么世纪会晤呢。
谢清泽拉开后排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狗鼻子灵敏地扫雷,“哎哟,我哥换口味了!茉莉,这么清妄的香气,配他是不是太稚嫩了?”
话音刚落,就被谢妄檐拽住后衣领,拖下了车。
“哥哥哥哥!轻点!”谢清泽鬼叫两声,捂着被领口勒红的脖颈,笑得有些混,“这也太暴力了,哥你温润斯文的形象呢?待会吓着青槐了。”
谢妄檐斥道:“坐前面去。”
谢清泽不情不愿地照做,趴在椅背上扭头望向后座的两个人。
明明年岁差了很大,路青槐安静坐在谢妄檐身边,少女耳根红意未减,而谢妄檐神情泛冷,一股莫名般配的想法从脑子里将浮出来,就被谢清泽压了下去。
八竿子打不着。
这俩人就算是共处一室都难以让人相信会彼此生旖念。
“毕业快乐。”谢清泽从怀里摸出几个纪念章丢给她,“前几天哥爬遍了四大名山,才给你收集齐。寓意好,叫什么来着,哦,顶峰相见。”
谁知昨夜宿醉,扔东西的准头差,差点砸到路青槐。
谢妄檐抬手接住,面色沉冷地叫人心颤。
路青槐:“谢!清!泽!我看你是没醒酒吧!”
“抱歉抱歉,真不是故意的。”谢清泽从小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偏生他这股随性的脾气,配合着他的穿搭风格,劲劲的,是那种让人很难生气的帅,“没伤到你吧?”
“没有。”路青槐没好气。
谢清泽:“哥,你帮我拆开给青槐看看,直接给她也行。”
四个纪念章排成一列,暗金色表面折出冷光,路青槐余光却不小心落在了谢妄檐的手上。他的手掌很大,指骨修长而白,握着盒子时,牵动着着筋络微微绷紧,隐有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迸出。
连手都透着禁欲感。
谢妄檐面无表情地将东西递给路青槐,她双手下意识去捧,微凉的指尖却不慎在他的虎口处轻掠。
路青槐缩了缩手,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从谢妄檐那触碰到的,独属于他身上的滚烫,却像是被羽毛挠过心口似的。
这么冷淡的一个人,为什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