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4页)

“那我们还要继续吗?”她问。

谢妄檐垂眸瞧着仰头看他的少女,眼睫很翘,鼻尖小巧而挺拔,锁骨之下是起伏有致的峰峦。

这样的礼服不算暴露,却也算不得保守。

他不太喜欢这件人鱼裙。

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向她时眸中露出的惊艳。

更不喜欢她身上没有丝毫印记的样子。

“如果不继续的话,我被路小姐拒绝的事,大概会在圈子里被添油加醋地传开。”谢妄檐语调轻缓,平静地叙述着事实,依旧温淡清和。

“那我的手该放在哪里……”路青槐不太敢主动搭在他的肩上,更不知该如何配合他。

她连上次偷偷在他接电话时,故意让他给自己戴手链,都觉得自己太得寸进尺了。

谢妄檐宽厚的手掌揽上她的指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肢。

“这样就好。”

晚礼服的缎面材质很薄,隔着布料被他熨帖的那处肌肤像是着了火。

路青槐感觉自己像是从脚踝红到了耳根,浑身都绷成了一根细细的弦,舒缓悠扬的曲调流转,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他饱满的喉结。

谢妄檐身上处处透着成熟男性的魅力,下颌线条利落流畅,一丝不苟又足够温雅贵重。

可是他的掌心却落在她的腰窝处,和她那样嵌合。

谢妄檐的视线在她纤细的皓腕停留稍许,状似不经意地说:“怎么没戴我送你的手链,不喜欢吗?”

路青槐被他烫得晕晕乎乎,连舞步都变得摇晃虚浮。

“喜欢的。”她过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感觉和裙子不太搭配。”

谢妄檐漆黑如深潭的眼眸轻掀,“是我思虑不周了。”

啊?路青槐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长睫颤了颤。

“抬头。”

然而谢妄檐却没有向她解释的意思,低磁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交贴的掌心似乎暴露了路青槐的紧张,指尖泛出了薄汗,没有人在谢妄檐这样强大而内敛的男人面前还能保持镇定,她曲起的指节蜷了蜷。

却被谢妄檐精准地扣住指尖,穿过她的指缝。

“看着我。”谢妄檐声线带了一点不容置喙的哑。

在她双眸睁圆之际,凝向她的视线像是藏着无尽的漩涡,几乎要将她吸进去。

四目交接之际,谢妄檐同她十指相扣。

掌心贴着掌心,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随之落下。

路青槐感觉自己像是被他咬住脖颈的猎物。

呼吸都轻了些许。

宴会厅内花香四溢,整场宴会里最尊贵的男人微俯下身,湿热的气息洒过她敏感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问:“有没有想过,在追我的时候,是不是该和阿泽保持距离。”

薄唇擦过她发丝,在这富丽堂皇的大厅,无数双眼睛驻足之处,仿佛隐秘地轻吻过她的乌发。

路青槐的耳根连着后颈那一片都从未被人采撷,被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包裹着,忍不住有些腿软。

“不想回答的话,可以转下一个问题。”

他眸色深深,端的是君子清肃的模样,因说话而滚动的喉结却散发着近乎蛊惑般的欲色。

路青槐被他撩得脸红心跳,只能将视线再下移,没入香槟金的领带中。

她低下头,“我没有和阿泽走得很近……”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腰窝也在发烫,掌心也快要被他身上的热意融化掉,或许她整个人都快被烤化了,溺毙在他那稠浓而幽深的视线中。

谢妄檐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蜗牛般的速度,不知何时才能理清她、谢清泽以及他的关系。

他们是不能共存的冰与火,靠近一方,也就意味着必须彻底远离另一方。

谢妄檐温声诱导,“你和阿泽是朋友,那我呢?我算你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