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第4/4页)

他轻轻掀开兄长身上的雪白里衣,入目就是饱满蜜色的胸膛,上面布满层层汗珠,湿帕子稍稍一碰,就见着兄长的胸前的……颤了一下?

“罐罐。”

魏渝一听,连忙放下帕子应了声哎,见着兄长眉目紧闭,脸色好似更红了些。

“原来是在梦呓唤我。”

罐罐小声道:“也不知道哥哥是做了什么梦。”

好在折腾大半夜哥哥可算退了热,罐罐半步不离,生怕那要人命的高热又卷土重来。

次日,鸟雀呼晴,可见檐下层层光影。

罐罐猛然惊醒就发现自个儿盖着薄被躺在榻上,却不见本应该躺着休养的兄长。

他连忙唤道:“哥哥!哥哥!”

帘子掀开,魏承身着白衣走出来,手中还拿着书卷,这人竟只一夜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翩然君子气度。

他轻笑道:“醒了?”

罐罐打量哥哥几眼,见他面色如常,心下稍安,又急道:“哥哥你怎么这就起来了,你昨儿还发着高热!”

“有你昨儿……”

魏承轻咳一下:“给我擦汗又喝上郎中叔的药,今日起来浑身清爽,闲来无事就拿卷书来读。”

罐罐嘿嘿笑道:“那我是不是长大了?也会伺候人了?”

魏承顿了下,无奈笑道:“是真长大了。”

魏渝从榻上跳下来,又弯腰看看他手里的书,佩服道:“哥哥当真好学,这事情一了,病一好,就又读上书了。”

“豫章先生曾说一日不读书,尘生其中;两日不读书,言语乏味;三日不读书,面目可憎。”*1

魏承温声道:“我这两日少读的书,早晚也要补回来再读。”

“那罐罐已经好几个月没读书了。”魏渝煞有其事做个小鬼脸,“那豫章先生岂不是要说罐罐面目万分可憎?”

魏承轻轻捏了捏他脸颊,轻笑道:“不可憎,你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