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生病(贝克曼感情线但有重要伏笔)奇……(第4/6页)

“什么枪手啊,”莉娅心虚,“我听不懂。”

贝克曼温馨提示:“你的布丁。”

莉娅立刻坐直:“报告长官,都是小红让我找的!”

他笑了一声,顺手半拉上窗帘,“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莉娅乖巧地正襟危坐,“我现在就能下床给你打一头牛!”

“我要牛干嘛?”

贝克曼没意思道,眼睛略过她乱糟糟的黑头发。

昨天汗水打湿床单,也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湿漉漉地黏在他的手里,宛如受潮的心脏。

最后床单换了,被子换了,衣服是莉娅清醒后自己换的,头发也是今天早上洗的。

清清爽爽,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满血复活。

贝克曼坐在床边,他的手腕还在微微发痛,但他放过这点痛觉,从一边的床头拿起木梳子。

“过来,一天乱糟糟的。”

调皮捣蛋的狗狗嘤嘤嘤地蹭过来了。

木梳穿过头皮,穿过黑发,拿惯枪的手拿起梳子也是稳稳当当。

他均匀地梳理眼前像主人一样不听话的黑头发,温热的皮肤在手下轻轻地呼吸,她的声音像小鸟一样清脆而干净。

“我都快忘了我做的什么梦了,”莉娅懊恼道,“就是感觉有个人一直在追我。”

“只是梦而已。”

看着手下还在微微起伏的肌肤,贝克曼回避眼神,站起身:“好了,连头发都不会打理,怎么想起来戴耳环?”

莉娅摸摸现在听话的头发,随口就说:“克洛克达尔送的呀。”

贝克曼放下梳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也觉得很好看吗,但我搞不明白他为什么只送一边,明明成双成对才漂亮呢。”

克洛克达尔。

贝克曼缓慢

在脑海里找出这个人的资料。

上一任七武海,曾经阿拉巴斯坦的保护神。

而如果船副聪明的大脑没有记错的话……

报纸上的照片恍如实质般出现在他眼前,之前随便一扫的画面现在呈慢速播放,一帧一帧刻在贝克曼眼里。

——克洛克达尔的耳环只带一边。

这是他的习惯?爱好?审美?

——还是暗示与炫耀?

“咔擦。”

莉娅扭头,惊愕地发现木梳断成了两半。

“本!你的手没事吧!”

莉娅瞳孔地震:“本乡才给我说你拿了药膏敷手,是不是我昨天力气太大了?”

狙击者的手是他们的第二生命。重要性不言而喻。

莉娅:“是船上的药水不够了吗?你为什么不喝一瓶呀?”

她直接下了床,光裸的脚踩在地上,差一点挨着他的长靴。

贝克曼太阳穴一跳,“回去!”

他背过身去,手腕隐隐作痛。

烟戒了,酒也戒了,只有这一点痛觉还在残留,像藤蔓一样疯长,攀住潮湿的心脏。

“声音那么大干嘛!”

莉娅不怕他声音大,因为她的声音更大,她随便套起拖鞋,回头就在自己的包里现找。

“生命之水、药水、药水……找到了在这里!”

她乐滋滋回头,“给你!喝了就好了!”

贝克曼唇线紧绷,昨天湿漉漉的头发又一次缠住他的手,莉娅躺在他怀里,一边无意识落泪,一边依赖地握住他的手。

多烫,多痛。

“……我知道了。”

他干涩地说,头一次痛恨自己出色的视力和记忆,连过去的每一次相处都能记得明明白白,连现在裤脚处露出的一点皮肤纹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她全然不知,全然依赖。

他就是一个混账。

“你快回到床上去。”

贝克曼最后说,“还有,以后和香克斯胡闹,记得分寸。”

“阿巴巴巴,”莉娅扮鬼脸,“本爸爸,我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