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女子,长得很是瘦弱,穿着一个灰麻布的袄子,袄子已经洗的发白。
看年纪对不上。
杏花见对面这位贵夫人盯着她瞧,一时有些放不开,脸红成一片。
她身上的袄子是她未来的傻夫君穿旧的,因不暖和了,她便改小了给自己穿。
比起对面这些人,她这穿着实在太过寒酸。
“姑娘,你年方几何?”
杏花心中有所疑惑,但还是回了,“我十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