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4/4页)

因而若是钱行之在睡前拿出酒来,那往往这一夜的局面,要么是以钱行之挨削终结,要么是以沈离挨凿结束。

沈离一直很想说,钱行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喝了酒之后,便会变成限定款: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深邃的眼底都会盈起粼粼的水光,定定地、专注地望向他时,特别好看。

不过显然,现在的钱行之是不会撒娇了。

钱行之倒了浅浅的一个杯底,姿态傲慢、又实在有种夺目的冷峻。

于是沈离面无表情,平静地问:“你喝酒干嘛?”

“庆祝。”钱行之说。

沈离的眉头蹙得更深:“庆祝什么?”

便听钱行之冷冽的声量微微提高,口条很清晰,是念台词一般的质感,声线低沉而有力度:

“庆祝又做了一晚上对的事,表现良好。”

但借酒浇愁。

于是吧台边,一对不近不远的剪影,中间隔了差不多50公分的距离。

沈离笔直地站着,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钱行之大概说的是大方分享的蛋糕,主动请缨的“牺牲”,还有适可而止的吻。

沈离竟一时之间也有点分不清,钱行之到底是在找存在感想要被哄,还是真的想庆祝。

沈离那双长眉一挑,眉心也蹙得更深。

不想猜了,直接问:

“……表现良好的话,是要奖励?”

“要。”

钱行之答得也干脆,半点都不拖泥带水,像是已经等在这里一般。

“要什么?”沈离问。

便见钱行之眯起眼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陡然凑近了些,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可以把奶油,抹在你身上么?”

沈离垂眸,眼睫很缓地眨了两下,疑惑:“……不是抹了么?”

钱行之:“我说别的地方。”

沈离:?

沈离眯起眼睛,偏凉的声线似乎是沉了下,音色极低:

“…你还想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