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兄长腰上的香囊有些特殊……(第5/5页)

话音甫一落下,埋头插花的青年薄薄的眼皮微抬,漆黑的眼珠定定地看着他,道:“似乎非君子所为。”

沈月白轻叹:“我知晓是小人行径,但我不想她落入选择之难。”

“是吗?”沈听肆神情淡淡,没顺着问为何会有选择之难。

而沈月白凝看他半晌没反应,心中不禁生疑,但面上维持温和,没再继续议论此事。

他转言问:“兄长何时动身回秦河?家主身体如今不容乐观,他希望兄长早些归家。”

说着,他竭力克制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兄长喉咙的那颗痣上。

心中希望兄长能尽快动身,如此他才有机会与心上人再续前缘。

幸而兄长并为令他失望,慈悲的眉眼轻弯,气息温和地开口。

“应该是这一两日罢。”

听见兄长如此说,沈月白脸上的神态真挚了些。

两人本就过多话要说,所以沈月白闻见想听的,并没在此多逗留,很快便离去了。

小岳将人送出去,心中又感叹着这位二郎君风光霁月之姿。

小岳从外面进来,只见郎君没在缠花了,而是若有所思地低垂乌睫,沾染梅枝的手还没净就兀自抚摸着喉结。

甚至郎君还开口无端问道:“你瞧这颗痣,可和他的位置一样?”

痣……什么痣?

小岳神情微滞,呆了片刻便反应过来,郎君说的是喉结上的那颗黑痣。

因为月白郎君的模样生得好,所以他一直都有在打量,仔细想想,似乎脖子上是有一颗相似的黑痣,不过位置不同。

但郎君只是问黑痣像不像,小岳回答道:“月白郎君的那颗痣和郎君的不像,他的瞧着是后面点上去的。”

“嗯。”沈听肆放下手,继续摆弄瓶中的红梅,淡声吩咐:“去准备,隔日动身。”

小岳听见郎君忽然的吩咐,颇有些摸不着头脑:“郎君要奴去与怜娘子说吗?”

“再等等,还有一事尚未安排好。”他淡淡地道。

小岳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应下后便离开了。

待室内无人后。

青年神情冷清地放下手中的花瓶,转眸望向周围鲜艳的花。

她真的喜欢这些吗?

亦或者只是因为是花,所以她才喜欢,无论内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