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年灯宵节,他带着妹妹去明月桥边看焰火,却被人捂了嘴装进麻袋里,再也没能回到孤儿院。
时一沅笑看向他,“你知道我是怎么进血蔷薇训练营的吗?”
温从舒忽觉喉咙发紧。
时一沅看向天边的圆月,“我醒来的时候,遍体鳞伤被丢进集装箱里,差点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