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4/4页)

这里的季节永远是冬季,战场上春夏秋都没有大的困难。而冬天,冬天会令所有战士双手溃烂,长出冻疮。他们会面临比平时严峻一百倍的问题,寸步难行。

刚睡了一会儿,瞿清雨不困,他站在风口吹了会儿冷风,吹得浑身冰冷后又走进来。宿舍并不温暖,他仰面躺在单人床上,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过度运动后一停下来,四肢酸痛,双腿软绵。

唐陪圆说的话他听见了。

右眼皮忽然跳起来,跳得太厉害,瞿清雨不得不抬起手压住,微微吐出口气。

22:00整,楼层教官准时查房。

“笃笃。”

瞿清雨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他肢体动作先于大脑行动,先一步下床,站在了门口。

月光如丝绸流泻。

他站在那里,门缝和阳台对流的冷空气卷过他赤裸苍白脚踝。他想要开门,又不想面对开门的后果。

直到门外的人低沉而冷漠:“开门。”

——这扇门势必是拦不住对方的。

瞿清雨静了静,他黑暗中的足尖冻得发红。他知道什么话最伤人,最有效,最无法挽回:“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或者……怎么,赫琮山,你要来和我做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