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楼死亡之谜(第3/15页)

喜脸子男人看到秦刚他们站在这里了,就赶忙招呼他们坐下,秦刚他们坐下每人要了一碗豆花泡馍吃了起来。但在他们吃饭时,旁边吃饭的人却不议论什么了。

吃过饭后他们来到洪泰镇派出所,李天锡要给他们安排吃饭,秦刚说他们已在外面集市上已经吃过了。李天锡就给他们沏茶,秦刚喝着茶水对李天锡说,说说你对程金印之死的看法?你可是地方大员啊。李天锡嘁地一声说,什么地方大员?跑腿的。救火的。据我对程金印的了解,这人为人厚道,心眼儿好,善良,在镇上口碑很好。他对一些家庭贫困的人也肯出钱相帮。这几年国家公路建设任务多,他的生意也就十分好,经常是忙得干不完工程。但他与村上和镇上的关系却不怎么好。村上与镇上的干部提起他都说他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他现在突然死了,我确实一下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他与洪水鱼的关系如何?秦刚说。

李天锡说,两人关系表面说是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可以说是激流汹涌,针锋相对。如果说以前他们是暗里斗。那么昨天则是把矛盾公开化了。冼玉英刚才说他昨天去找洪水鱼,回来后就一直骂他,就是一个明证。

秦刚说,他们之间有经济纠纷吗?比如说谁欠谁的钱什么的?

李天锡说,这个不清楚。但他们两人在征地上存在矛盾。原因是程金印看上了金星村一块土地,想征用了开发房地产,他与金星村的干部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可洪水鱼也要征用这块地开发房地产。洪水鱼在镇上势力大,又有后台,从中横插了一杠子,最后把地征去了。程金印为此损失了好几十万元,听说是打点县上主管房地产的领导了。可这钱白花了。

秦刚说,天锡你最近要留神群众的反映。这起案子现在看似平静,但谁知道它里边有没有深不可测的秘密,我们现在谁也说不准。

李天锡说,是的。越是平淡的水越是深,就像河水,越是急流下面的水越浅,而越是平稳的水越是深。

半个小时后,秦刚他们向洪泰公司走去。

在洪泰镇街上,秦刚对乔阳与范敏说,我们要与洪水鱼谈谈。乔阳说,对。我也有此意。必须把洪水鱼当作重点对象,说不定他可能知道事情的全貌呢。乔阳停了一下又说,范敏你说说这是不是叫英雄相见略同?范敏笑说,你是鹦鹉学舌罢了。什么英雄相见略同。乔阳委屈地说,秦队你说我委屈不委屈,咱们三个人中间只有一个美女,可就是这个美女还否定了我的英雄相见略同。百分之百啊!我真想步程金印的后尘。范敏笑得格格的,说,才几岁的屎屁眼娃娃就狗卧粪堆装大狗了。你要是敢步程金印的后尘,我把范字倒着写。乔阳也笑了,我可不愿拿命与你赌博。秦刚笑说,要是程金印地下有知,知道有人拿他打赌,说不定会十分的高兴呢。

说着笑,他们来到了西边与金星楼相隔有三百米远近的洪泰公司。洪水鱼招呼他们,拿烟沏茶他穿着一身黑衣,神情庄重。秦刚说,洪老板,我们来想通过你调查一下程金印的情况。

找我?唉唉……洪水鱼叹了一口气,点着烟抽了一口,说,金印没有想到出这样的事,我很痛心。今天一听到这噩耗,我的心里就一刻也不能平静。我不明白,金印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要走这条路?他不该这样走呀!他的事业正是百尺竿头更上一步的时候呀。

洪水鱼也是千乔县政协理事。他经营着一个规模宏大的纺织厂,同时还经营着汽车运输与维修业务,房地产开发业务。洪泰镇百分之八十的房地产是他开发的。他与省上市上的主要领导是朋友,他可以随便出入于他们的办公室与家庭。所以当地政府的头头脑脑对他既有点尊重,但更多的是怯惧。洪水鱼在全县可以不听最高头儿的话,但最高头儿不能不听洪水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