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万(第11/20页)
罗雨轩他们在何小花掉下楼的房间里又看了看,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就告辞走了。
这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钟了,天空一片晴朗,头顶的星辰稀疏了。大地正沉入深深的梦乡。空气湿漉漉的。罗雨轩感到左面胸口那里一阵钝痛,赶忙掏出丹参滴丸服下一管子。赵刚心疼地说:“罗队你现在无论如何要休息呢。不能再拼命了。”罗雨轩说:“没事。”
但罗雨轩却没有让车子现在开回去,而是让车子停在不远处的一处树丛里。他们坐在车里,明亮的目光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外边黑黝黝的凤凰山庄的剪影。忽然有一辆车子从北面的坡上风驰电掣地冲了下来,在凤凰山庄门前吱地刹住停下。是一辆车牌子被泥巴糊了的黑色小轿车。车门开处,下来了一个戴着面具的汉子,只见他向身前身后看了看,忽然纵身一跳,上了围墙,又一晃,就不见了人影。他的身影与动作让罗雨轩想起了县城里人们常说的那个人。但是他没有吭声。赵刚说:“跟上吧?”罗雨轩摇手制止了:“不用。”赵刚说:“这狗日的还有轻功呢。上墙如履平地。该不是窃贼吧?”
过了约摸有五分钟,那人又从墙上纵身跳了下来,飞快地打开车门开走了。
看着那辆车子从前面拐弯处消失了,罗雨轩说:“回去。”
十四
第二天罗雨轩还在睡梦中,电话响了,是宁安全的电话,说贾鑫副支队长在局里等他,让他赶快过来。罗雨轩皱了一下眉头,不情愿地爬了起来。妻子说你要是不舒服就不要去了,反正你是休病假。罗雨轩说:“我得去一下,贾鑫副支队长来了。”罗雨轩随便吃了几口饭,打电话叫上赵刚,去了县局。
刚一走进宁安全的办公室,贾鑫就劈头盖脸地批评罗雨轩:“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个绝好的证人、金刚石酒店的小姐莫明其妙地死了?你究竟是怎么破的案?你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罗雨轩低着头不吭声。宁安全在旁边不安地望望罗雨轩,又望望贾鑫。想插话却又不知如何说是好,神情尴尬、难堪。
“罗雨轩也不是我批评你,实际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知道你对自己没有提升心里有意见。可这怪谁呢?要怪只能怪自己。我听说你在下面不时诋毁我的声誉。我是从千乔县公安局上去的。我在过去的工作中不能说没有一点失误。但我的提升是组织搞的,并是不我要官要来的。你不服气只能说明你小肚鸡肠。”
罗雨轩的脸色一下涨红了。“你……”
贾鑫打断了他。“你不要插话。听我把话说完。据我平时对你的了解,你的思想与意识有问题,你对当下国家的形势看法有问题。对我们公安上的工作有错误的意见。你说现在一年全国发生的大案要案那么多,如果不从源头上治理,不下大气力狠抓权力的腐败治理,把我们公安上一家忙死也解决不了中国的治安问题。你们听听,这话多危险。”
一丝惊讶爬上了宁安全的眼角眉梢。
贾鑫继续说:“正是因为你的思想有问题,所以你在破洪水鱼的案子上剑走偏锋,不可思议,我提议要把洪泰汽配厂的厂长景世浩抓起来进行审讯,可你硬是不同意。是不是你认为在洪水鱼死亡一事中他没有责任?”
罗雨轩斜睨了一眼贾鑫,眉头皱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罗雨轩开始反击了。“我什么时候埋怨组织没有提拔我?我什么时候诋毁你的声誉?我又什么时候对政局有错误的言论?我在你的印象里这么坏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我不明白你究意要干什么?”
贾鑫手指指着罗雨轩。“看看,背着牛头不认赃。这就是你做人的标准。你这样的心态能承担洪水鱼的案子吗?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