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了一整夜,此刻突然不想死了,只是好想回家。
中间的衣裳眼见着便要被扯开,露出内里的亵衣,门外却突然响起“砰”得一声,像被谁一脚踹开,紧接着那两扇门便瞬间朝内砸了下来。
谢寅的手停住,轻轻地将李秀色方才刚被他拉下的肩头朝上提了一提。
一柄长剑凌厉破空直直飞来,谢寅抬手用力挡开,今今剑绕了一个圈,又飞了回去。
“世子。”他这才回过头,微笑道:“你到底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