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因为什么。”永历极感兴趣,催他快说。
“学生不敢说,其源头只是几句风言风语罢了。”
永历抓着吴瑕的手摇晃,接连催促,后者这才犹豫着开口:“先祖父生气,是因为听外面的谣言说……说四爷不是自缢,是九爷派人杀的。”
“哼,无凭无据的,信口雌黄!”永历脸色一沉,嗤之以鼻。
“是啊,所以他老人家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