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给我!这是你母亲给我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我轻“啧”一声,弯腰拍拍他的脸,又嫌恶地甩手,示意管家,让小队的人进来。
“你这借口,前面的人已经用过了,没有半点新意。”
我没心情陪他演“恶劣少爷为难隐忍继父,从蓄意报复到情根深种”的剧本了,他那些演技与手段,还是去警局里使用吧。
他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将一个可能与母亲失踪有关的嫌疑犯留在家里。
他的罪,还是去监狱去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