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修车(第4/4页)
研究所这一份,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他还在犹豫如何落笔。
执行署那一份,剔除需要保密的部分,他可以写的东西显得非常简单粗暴。
提取完了大致能缩写为“如何花式恐吓别人”。
磕磕绊绊写了半天,南序停下笔,决定去借阅一本《语言的艺术》现场学习,包装自己的实习报告。
谢倾坐在他的斜对方。
手上的钢笔攥了很久,动笔极为专注地写了一行之后,又停下,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应该在犹豫要不要划掉。
看起来,这位也十分需要一本《语言的艺术》。
“在写实习报告?”南序问。
谢倾若无其事地把纸张往书本下掩了掩,镇定地抬起头:“嗯。”
他扫过南序面前凌乱的稿纸、电脑,迅速判断出情况:“很难写。”
南序得到共鸣,认同地点点头。
谢倾瞥了眼窗外:“可能一会儿会变天。”
“是吗?”南序闻言望出去。
今天的天空高远而清澈,微风拂过,天空飘来一片云,很明朗的一天,毫无要下雨的预兆。
南序回头说“感觉不会”时,谢倾已经把停驻在自己很久,只写了寥寥数言的纸张藏了起来。
看出来了,南长官应该正在因为实习报告而发愁,变得没那么明察秋毫,忽略了一些欺骗的小细节。
没有谁的实习报告会用过分郑重的钢笔、柔软温润的便笺书写。
也没有谁的实习报告的第一句会是———
“南序同学,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