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序掀起眼皮。
救人那件事,新闻媒体作出过播报,却没有提及过南序以及其他学生的名字。
希里斯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倒一点都要没掩饰他调查了南序的行为,明晃晃的冒犯与挑衅。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冷硬的书角抵在心脏向上的肩窝处,微妙的压力感。
“我救过三类人。”
南序浓长的睫毛斜瞥过来,凝视着希里斯。
“老人、小孩。”
“和跪下来求我的同龄人。”
“你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