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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被教育要严守十诫,现在却成了彻底的通奸者。我们这两个虔诚的基督徒在犯下罪业吗?不,我们没有。我们确实谈过我的婚姻,我说它已死了,这我确定。我们确实谈过汉娜年幼的儿子诺亚,她把他留在乌干达她阿姨那里,我俩都希望能见到他。我们又谈起誓约,谈起政治,说着彼此的回忆,喝着加了苏打水的酸果蔓汁,吃着外卖比萨饼,然后就一直做爱,直到她依依不舍地穿上制服,也顾不上我再拥抱一次的恳求,就下山到医院去上她正在修的麻醉学课,然后就得开始上夜班,跟垂死的病人待在一起。由于发生了爆炸事件,伦敦的地铁只开通了部分线路,坐公交车的时间太长。天啊,看看都几点了!于是我就找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不过汉娜跟我告别时用斯瓦希里语说的话依然在我耳中回响。当时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欢快地轻晃着头说:
“萨尔沃,你父母生你的时候,一定非常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