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上若无其事地批阅起来。

荷回见状,眼底的幽怨越发浓郁,求他,“您理理我呀。”

将她撂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皇帝继续不吭声,日光从外头进来,照在他英挺的鼻梁上,留下一大片阴影,越发显出他的沉稳庄重来。

若不是整个人如今正被他攥在手心里,荷回说不准还真信了他这幅端方君子模样。

她控诉,“......您怎么这样?”

皇帝终于抬起脸来睨她一眼,眸色漆黑,“不是你叫朕等等?朕听你的话,好好批阅奏章

,你倒不满意起来。”

这个人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

“是我的不是。”荷回终于受不住,朝他伸出手,目光恳切,“您来。”

不过短短两个字,便叫皇帝停下了手中动作,他视线从奏章

上移开,缓缓道:“想清楚了,朕可没逼你。”

“......嗯。”荷回眼里透着盈盈水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您没逼我,是我求您。”

皇帝阖上奏章

,起身过去。

之后的半炷香时间里,荷回上半身都躺在那张矮桌上,整个人的魂魄不知飘到了何处。

皇帝原本的马车很大,可却走得比较慢,为了尽快回京,他便吩咐人换了一辆小的,能在里头用膳休息即可。

他此前,并未想过要同荷回在马车上做这种事。

到了跟前才发现,它对如今的两人来说,有些太小了,许多动作施展不开。

桌子离车壁太近,以至于他不得不伏下身,将一只手垫在荷回的发顶,才能避免她撞到脑袋。

当她连人带桌,滑到车壁上时,他又要将人拽回来。

桌子到底太硬,即便垫了软枕,依旧免不了有些硌得慌,怕荷回不舒服,皇帝最终将她抱了下去。

车厢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毡毯,荷回整个身子陷在里头,舒服得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闷哼。

皇帝瞧得眼底一暗,将她抱坐在怀中。

“荷回。”

“......嗯?”荷回晕晕乎乎,咬着唇睁开一双杏眼。

皇帝抬手,将她鬓边散落的湿发撩至耳后,淡淡问:“之前的那些东西朕还没教完,想不想继续?”

之前的东西?

荷回一时未曾反应过来,直到皇帝又低低在自己耳边说了三个字,才终于粉颊猛地一烫,胸膛里的那一颗心哐哐直跳,全身的血液开始奔走。

到如今这时候,她可以说不吗?

这位天子的手段她算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

一开始先是将你引诱到他想谈论的话题里,好声好气询问你的意见,等你说不乐意,他也不脑,一本正经地答应你,说要以

你为先,可实际上却暗暗用各种手段逼得你溃不成军,最后不得不去求他。

而这时候,他还恍若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脸犹豫,最终看在你太可怜的份儿上,不得不答应你的请求。

她涉世未深,本就未见过这种手段,便是再长八百个心眼子,也斗不过这种老狐狸。

他莫不是精怪投生的吧,怎么会这般算计人心?

而且你明知被他算计,还生不出反感来,反而心甘情愿地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最终被他成功捕获。

为了避免自己受苦,荷回只能应下,“......想。”

语气含糊,声音微颤。

“好姑娘,这样好学,为师甚慰。”

一句话听得荷回脚趾蜷缩。

什么为师,他何时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先生?

世间若哪位教书育人的先生敢教人这种东西,早被人大扫帚打出去,用唾沫淹死了。

皇帝瞧她不服气,将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挑眉,“周公之礼,亦是一门深奥的学问,世上多少夫妻是因为这个而拆家散伙的?你同朕学了,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