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3/3页)

本朝有令,凡商户不得着绸缎,也不得着艳色,寻常百姓只是棉布都足够欢喜,也很难买得起绸缎,是以,身着绸缎的出身一般都是尚可。

若是出身不菲,怎会有此遭遇,而且,不曾有人报官。

正是因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当地县令才不敢乱判,生怕会引火上身。

此案再离奇,按理说,和褚青绾也没什么关系。

褚家之所以将此事告知褚青绾,是因为,在大理寺受理此案后,谢贺辞就奉旨下了江南。

前后过于巧合,让人很难不怀疑谢贺辞下江南是否和此案有关。

褚青绾脸色严肃,眉头紧皱着不肯放松,命案,谢贺辞,皇嗣,这三者究竟有什么牵连?

不等褚青绾想明白,三日后,胥砚恒在长鸢湖旁偶遇陈嫔,外人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傍晚时分,胥砚恒就传来口谕,陈嫔位份升到修容。

位份和褚青绾几乎相当。

甚至,被众人觊觎许久的二皇子也重回了她膝下。

弄秋语气不忿:“听宫中老人说,陈嫔今日的衣着穿戴和她初入府时竟是相差无几,令人恍惚间仿佛是回到十年前。”

日色渐晚,但陈嫔……不对,陈修容的晋升显然是在宫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没人能睡得着。

褚青绾也睡不着。

倒不是和弄秋一样不忿,而是她自觉还是了解胥砚恒的,他可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好。

再联想胥砚恒的话,褚青绾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为胥砚恒的薄凉而觉得骇然。

也不知这一遭后,陈修容是否能留得下性命。

当晚,在褚青绾以为胥砚恒会留宿甘泉宫时,外间传来些许声响,褚青绾诧异地抬眸,和来人对视,她脱口而出:“您没去甘泉宫?”

胥砚恒反问:“朕为何要去?”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胥砚恒轻眯起眼眸,意味不明:“朕分明已经和你通过气。”

作者有话要说:

女鹅:你咋来了?

小胥:我就来,你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