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可避免晃洒出了些许,就顺着那流畅的腿部线条蜿蜒流淌。
湿滑黏稠。
泼墨一般,仿若玷污了最名贵的画作。
季砚礼眉心重重跳了一跳。
他终于将心底苦苦忍耐许久的妄念付诸了实践——
攥过许柠柚的纱裙裙摆覆在脸上,埋头餮足深深吸了一口。
一瞬停顿,又终是再难克制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尚且残留在裙摆上的,未来及洗去的浊液。
季砚礼从未有哪一刻比此时更清晰意识到——
有些东西一旦开了个口,就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