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卿不理会他的求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发出让顾骄脸热的声音,身上一阵一阵地发紧,脑袋一低,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次沈月卿没再停下来惯着他,低沉淡漠的嗓音落在他耳畔,“还没做完,哭什么?”
分明是第一次说出这样不近人情的话,却比平日里显得更加真实,像是褪去伪装之后展露出真正的性格,蛮横霸道,不容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