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第7/7页)

朱宸濠冷笑:“这样荒唐的皇帝哪里值得江芸这么拼命。”

他越说越咬牙切齿,他远在江西听了这么多年的朱厚照和江芸是是非非的关系,尤其是当年乾清宫的那一场大火,他怒而失望。

他既恨江芸没死,又怕死了江芸真死了。

江芸不能死,更不能为了朱厚照这个无知小儿死了。

李士实反而开心:“就是这样的皇帝才好啊,他越折腾,王爷的大事越能成啊。”

朱宸濠半阖着眼,眉眼低垂:“可这样也太慢了,有江芸盯着,他能出什么大乱子,如今我们手中有钱有人,朝中牝鸡司晨,要不是江芸强压着,各地早已议论纷纷,若是我们打出清君侧的旗号,怕也有不少人同意才是。”

“可现在这个牝鸡把朝廷把控的太严了,那个顾仕隆不是正管理着漕运,一旦事发,这人肯定为江芸马首是瞻,定然能第一时间攻打我们。”李士实皱眉说道。

“如今正在苏松巡抚李充嗣可是对江芸非常推崇的,还有目前正前往福建清丈土地的毛伯温,此人虽看不出对江芸的喜恶,但他升任河南道监察御史时巡按福建、河南,临事决机,不动声色,声名远扬,尤其是那个正在江西一力推行兵改的王守仁,这人已经杀了我们太多人了,瞧着是打算把江西的匪患一扫而尽。”

朱宸濠越听脸色越阴沉。

如此一看,江西竟然被江芸的人不知不觉全都包围了,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江芸,当真可恶。”他握拳,咒骂道。

“不慌,还有毕真呢,此人虽贪得无厌,但爱财也好,不然如何拿捏得住他。”李士实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

“江芸这些年在朝中排除异己,你看看那个费宏不就是被江芸赶出内阁的,我相信只要江芸出了一点错处,一定会被人群起而攻之,之前哪次不是如此,只是次次运气好,这才躲过去,可难道她还能一直这么运气这么好不成。”

“等一个时机,太难了。”朱宸濠强忍着急躁说道,“一年复一年,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朱厚照自己作死把自己弄死。”

“大喜,大喜。”就在两人沉默间,江西都司都指挥葛江按剑快步走来,对着两人不解的目光,激动说道,“听闻朱厚照又一次偷跑时,和蒙古人碰到了!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