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的只有两刻钟(第2/5页)

后面的靴子开始退后。

太子要遭不住这样的打击了,柳烟黛的话如同一柄柄刀,只插刺进太子的心房,把他的自尊心摁在地上打。

太子啊!他是太子啊!他是真龙天子啊,他怎么能,怎么能让柳烟黛不满意呢?

太子那一贯高高昂着的脑袋都开始往下低垂,人都像是要站不稳了,竟是扶了旁边的假山一把。

他有点上不来气了。

他幼时被万贵妃打压抬不起头来的时候没怀疑过自己不行,被永昌帝一次次忽视的时候没怀疑过自己不行,经历过那么多失败都没怀疑过自己不行,但现在听了柳烟黛这么几句话,太子几乎都要怀疑他自己了。

他真的这么不行吗?

“你知道比男的不行更可恨的是什么吗?”

就在太子面色发白、心口发堵、头脑发昏,几乎站不稳的时候,柳烟黛又开口了。

听见那道愤愤不平的音调传来的时候,太子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还有比这个更可恨的吗?

比男的不行更可恨的是什么啊?

“我还要演!”柳烟黛怒锤膝盖:“他就那点本事,我还要演很喜欢!他还好意思问,问他自己厉不厉害,你想想,两刻钟能厉害到哪儿去?”

我还要演!

还要演。

演……

他还好意思问。

还好意思问。

好意思问。

问。

太子如遭重击,再难站立,捂着胸口而退。

刘春雨听见柳烟黛这般怒骂,都跟着一惊:“啊?怎么会这般不好?”

“谁知道怎么会这般不好呢?那就是不好,能有什么办法。”柳烟黛叹息道:“弄都弄了呀,也来不及反悔的。”

刘春雨也跟着忧愁起来了,是呀,他们未曾成婚又不能越雷池,成了婚之后就算是不行也来不及了呀。

刘春雨柳烟黛这边叹息个没完,俩人谈论半天,又转身从此处离开,去旁处继续逛。

只留下一个太子,竟是因打击太大,站都站不住了,顺着假山石慢慢坐下来,一脸狼狈的盯着自己腿间看。

两刻钟能厉害到哪儿去?

能厉害到哪儿去?

到哪儿去?

去——

他的烟黛一直都瞧不上他,嫌两刻钟短,嫌他没有秦家军的男宠好用。

他怎么会没有秦家军的男宠好用?他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男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能接受!他绝不是两刻钟都没有的废物,他是太子,他是太子啊!

太子盛怒之下,捣了自己腿间一拳,随后弓着身子,疼的眉目扭曲。

太子恼起来连自己都捣啊!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后,太子扶着假山,艰难挤出来一个字:“给孤将御医叫来。”

“弄点壮阳药!”

他一定能行!他今天晚上就去找柳烟黛!他要搞一晚上!

一旁的金吾卫根本不敢说话,只默默的想,完咯,人家永昌帝老了老了才沉迷吃药,现在他们太子盛年就要开始吃了。

这不是昏君是什么呀?

这可比永昌帝昏多了呀!

——

柳烟黛对太子方才狂锤大腿即将疯狂嗑药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跟刘春雨两个人在佛庙内逛了半日,又去外头玉石街坊逛了两圈,她花大价钱给刘春雨买了不少首饰做添妆,后眼瞧着天色要暗了,两人便各自分开,回了各自的府门里。

柳烟黛回到侯府的时候,天色已沉,暮色四合间,她本想去看一看婆母,但到了赏月园却得知,婆母早早歇息了。

柳烟黛看了一眼天色。

远处西边落日熔金,火烧云红彤彤一片,云朵间泛着几丝浓稠的金光,东边那头月亮已早上云霄,朦胧含糊的露出来一点点月影,此时正是申酉交界,日月同天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