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4/4页)
但是,他说不可以。
唯一以此令牌留在椒房殿的一回,是景泰二年的除夕夜。结果晨起,他就向御史台直面此事,无声拒她。
后来便再未用过此牌。
倒是劳他至今,还挂在身侧。
江见月摸了一会,丢入不远处的冰鉴中。
玉击铜壁,碎成数片,声惊人心。
冰鉴中的水汽寒雾溅起,原也不足以溅到苏彦,但他已觉通体生寒。
伴随着她后头话语,让他无法喘息。
“苏相!”她唤他,“你是外朝官员,内廷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皎皎……”他艰难吐出两个字,似除此二字不知再说何话。
亦或者,这两字是他仅剩的机会。
但是,她没有给他机会,截断他话语。
“苏相,你僭越了。”她静静看着他,带着帝王对重臣的礼貌和为君该有的疏离,缓声道,“朕需要静养,即日起至年终,政务便有劳苏相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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