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4/4页)

“这、难不成是精钢坞?”苏彦惊道。

精钢坞制作的兵器十分坚硬,乃挖掘地道的绝佳利器。只是精钢坞罕有,唯有南阳一带方有。

而南阳桓氏便是守着这一处宝贝发迹的。

一部分用来售卖盈利,一部分用来制作兵器献于武库,已做战时之用。

赵谨颔首,“不过也不能就锁定是桓氏,毕竟桓氏出售精钢坞乃朝中允许,百年来皆是如此。也难保是长沙王着人买了此物!”

这话俨然是给苏彦台阶。

毕竟苏恪尚是桓家妇,苏桓两家姻亲多年。

然苏彦却基本断定,是桓氏无疑了。

桓四姑娘号称“女中诸葛”,但于世人眼中只是个深闺女郎,不涉政事,便是朝政的局外人。然其兄桓起乃局中人,可以详细告诉她朝中事。如此,以“时辰差”抨击女帝,顺理成章。

“这两样东西,还有旁人看过吗? ”苏彦问。

“没有!”赵谨摇首,“我都是无意中发现的,且精钢坞占土一时并不会现色,需要被糖水淋过才呈蓝色。”

“我这不是前两日得意忘形,眼见玉娘胎稳了,冲着玉娘说了一句她瞧着胖了圈,就被一碗红枣汤砸了一身,这才浇到了卷刃上,后立马连夜灌了糖水去宣平侯府验证的!果然那棵被砍过的树切口涂了糖水也呈蓝色了。”

苏彦正饮一盏茶,一时没有接话,只盯望赵谨清俊面庞,忍不住连咳了几声。

他有些被茶水呛到。

“怎么了?”赵谨见他突然盯着自己,又不可思议地饮水失仪,心中发毛。

“没有,就是我想到了另一桩案子!”苏彦搁下茶盏,依旧盯着他看。

“哪桩?”

苏彦掩口又咳了声,以目指他左额两道红痕,“赵主簿缘何从前日起,请了十日假,这桩案子。”

“是因为您对着尊夫人口无遮拦,事后没有及时补救,还跑去查案,如此回来被挠的!不好见同僚,方请假之。”

赵谨闻言正恼,却转瞬止住了,只环顾空荡荡的丞相府,嗤笑道,“那也总比阁下孤家寡人的好!”

“你这幅整日埋头朝政的模样,脑子和精力都付在上头,于情之上未必通窍。待有了妻室,说不定惹得尊夫人比玉娘还气性大!你且成日请假吧。”

顿了顿又道,“左右无妨,女帝是你小徒弟,定然体贴恩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