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4/4页)

“舅公?”这人眉头一挑,怪异地打量他,“我没记错七皇子似乎才七岁,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崔醉:“生不出来,但是可以认,师父如父,徒弟如子,我叫舅公合情合理。”

“……”有什么可骄傲的?那人翻了个白眼。

正如崔醉不信他一样,那人也不信崔醉,上了马车之后,就掏出了刀抵在崔醉腰间,让他不要耍花样,到了地方之后,又藏在马车中鬼鬼祟祟的不下来,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崔醉也不管他,趁着这个时候立刻预警。

相处了几个月,大家也都有了默契,灵芝看出来崔醉有口难言,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却在转身往昭阳宫走的瞬间冷下脸来,她脚下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进宫门的时候,规矩放在身前的手做了个手势。

福禄立刻就看懂了,他和灵芝对视了一眼,悄然地推走到殿中,赶紧同薛瑾安汇报情况。

薛瑾安若有所思,忽而抬眸看到院中似乎专心致志扫地并没有察觉外面发生了什么的玄十一,起身往外走道,“我去看看。”

“哎?这不好吧?”福禄眼睛瞪大,绞尽脑汁想要劝阻他,“主子,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啊!”

薛瑾安道:“不是危墙。”是周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