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4/4页)

只是崔醉没想到自己启蒙的时候,这人就在考科举,自己都弃文从武了,这人还在考科举。这人要么是个徒有其表的,要么就是运道比较差。

崔醉还是比较倾向于第二种。

师父没有家世,想要培养朝中势力就得从零开始,现在拉拢一些这种有能力没运道即将如官场的新人举子正好,等师父入朝听政,他们这些新人也就成长起来了,就是师父的助力了。

崔醉难得替师父做些什么,自然是想一力促成此事的。

薛瑾安从他的行为推演出他的想法,到底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崔醉和杜寅相谈甚欢,茯苓戒备在薛瑾安身前随时保护他,福禄将地上散落的纸张一一捡起来,看到上面的题目不由露出些许疑惑来,他竟然觉得这题目还挺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薛瑾安撇了一眼,很快收回了视线。

对算学一窍不通的福禄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将收集好的纸稿递给杜寅。

杜寅和崔醉聊得太投入,没发现福禄的动作,当即就是一惊,立刻弯腰道谢。

崔醉悄悄用手指戳了戳师父,他知道师父能读懂唇语,所以无声地张嘴:“师父,你不说句话吗?快拉拢他啊。”

说什么?薛瑾安思索了一会儿,吐出一句,“你第十五步算错了。”

杜寅一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等等,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一眼就能做出这么难的题?!京城的孩子都这么厉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