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据说常大夫在当御医的时候曾认识一个好友,对方是滇州人,擅用蛊虫,两年前还曾经来西北求过药,想来这竹筒里的就是蛊虫了。
赫连庸对蛊虫其实是有些厌恶的,但他咬了咬牙,只道现在也是没有了办法,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狠狠心拔开了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