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恕愣了愣,神色有些怅然。
“人只能走一条路。既然当初我已经选择了你,辜负了她,那这条路便只能走到底,不能再瞻前顾后、妄想补救。”
虞汀兰抬眼看向他,眼底的寒潭总算起了一丝波澜,“如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裘恕哑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