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第3/3页)

他玩笑道:“是吗?这些人不懂事,都不知道孝敬给本相爷。”

史玉皎半真不假地说道:“要不要我去给你抢过来啊沈相爷?”

“去吧,”沈持笑笑:“我在家中恭候美人儿。”

史玉皎捶了他一拳,疼得他直皱眉:“想得美。”

沈持但笑不语。

“这就奇了,”史玉皎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身在相位,耳目竟不如史家灵,你不着急吗?”

裴牧被贬出京的时候他海不扬波,冯遂、孟度折戟通州府他依旧风平浪静,如今连通州府动静这么大的案子的消息都传不到他耳朵里,他也不急,若在相位而无实权且无可靠人依仗,必然长久不了。

莫非沈持没想到这个。她心里替他捏一把汗。

沈持牵着她的手走到里屋,让她坐下,他才说道:“三娘,没事的。”他贴近她,又用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很快,我会送曹相一个只手遮天的权臣当当。”

把左相的权力都让给他,等他势如中天的时候,古代的君王与权臣,他们表面上君君臣臣关系挺好,实际上在看不到的地方处处暗流涌动,相互对抗、较量,角力,尤其是当权势大到一定级别时,君王指望他保持边界感那是不可能的,权臣不可避免会干预政务掣肘皇帝,和皇帝发生龃龉。

也许只有等到那时出手,将陕西府之事揭发出来——当然,前提是先要暗中查个明白,把证据攥在手里。

直至当皇帝觉得曹慈碍事不顺眼的火候时,他才能借皇帝的力或者说他与皇帝合力一击即中,打得曹慈倒下再无翻身之力。

如今那头还未有眉目,他自是不动如山。

史玉皎似乎懂了他的打算,掩面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忙你的去吧。”